2021年7月,国务院批准启动上海、北京、广州、天津、重庆这五个城市作为国际消费中心城市进行培育和建设。
今年是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培育建设的第五年。在不久前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,商务部相关负责人公布了三个关键数据:到2025年,这五个城市预计将吸引全国1/3的入境外国人次,进口消费品将占全国的1/2,离境退税销售额将达到全国的2/3。目前,这五个城市已成为中国吸引入境消费的主要目的地。
中国“金名片”的购物吸引力日益增强
在过去五年中,上海、北京、广州、天津和重庆通过培育国际消费中心城市,成功营造了具有全球吸引力的消费环境。
天津的邮轮产业是其吸引国际消费的重要亮点。去年,天津东疆综合保税区推出了“邮轮一票通”计划,为乘船游客在当地景点、餐厅和酒店消费提供优惠。不久前的“五一”假期,天津国际邮轮母港的出入境旅客数量创下了当年的单日新高。今年,该港口还将迎来包括“爱达·地中海号”、“世界号”、“芮吉塔号”和“精钻探索号”在内的多艘知名国际邮轮,进一步激发“邮轮+岸上游”、“邮轮+康养”、“邮轮+音乐”等新型消费业态的活力。
今年3月举行的F1中国大奖赛吸引了超过23万名观众,票房收入较去年增长了30%以上,其中境外观众约占16%。官方纪念品商店的日均营业额超过200万元,赛事期间嘉定区赛场周边3公里内的酒店预订量平均增长了125%。这种“票根经济”模式带动了文旅、餐饮和商业等消费场景的联动发展,成为上海建设国际消费中心城市的一张闪亮名片。
在这五个国际消费中心城市,类似的国际消费“金名片”数量正在不断增加。
这些城市通过积极推动首发经济,优化入境政策,增加免税店数量,以及升级离境退税政策,吸引了大量优质资源,并呈现出多元化的亮点。它们采取内外并重的策略,不断丰富高品质的商品和服务供给。
作为首都和国际交往中心,北京将“赛事经济”和“展会经济”打造成了入境消费的新增长点。中国网球公开赛、王者荣耀总决赛等国际顶级赛事提供了“超现场”的观赛体验。服贸会、链博会等高规格平台吸引了全球展商和客商,并联动“购在中国·京彩四季”等千余项活动,有效放大了流量效应。不久前闭幕的北京国际汽车展接待的海外观众人数比上一届增长了1.3倍,有力地带动了全产业链的消费。
作为制造业强市,重庆在供给侧具有显著优势。在今年海南举行的第六届消博会上,重庆展馆展示了一批消费新场景领域的产品,吸引了众多现场观众。其中,已投入运营的量产型民用小型观光载人潜水器“鲛子”不仅在国内各大滨海景区受欢迎,还远销巴厘岛、普吉岛等国际热门旅游目的地。此外,可用于乡村、草原、高山等地文旅场景作为民宿或休闲体验空间的“文旅太空舱”,只需配备基本生活用品和接通水电即可使用,吸引了众多客商的咨询洽谈。
作为外贸重镇,广东省广州市在今年4月15日至5月5日举办的第139届广交会也为当地拉动入境消费提供了契机,让境外采购商享受到了“吃、住、行、游、购、娱”全方位的优惠和便利。本届广交会期间,广州推出了“来广交会、游广州城”入境消费打卡活动,设置了展馆内及市内三条主题路线,沿线超过2500家商户提供专属优惠,并全面开通了外卡受理服务,以保障境外客商的便捷消费。此外,还发布了外商必逛的专业市场和老字号市场名录,并开通了10条从展馆直达专业市场的免费穿梭巴士线路,方便客商深度选品。
入境消费环境持续优化
在日益增长的人气和烟火气背后,是中国消费环境的持续优化。
上海结合“购在中国”系列活动,升级了“入境通easy go”一站式多语种服务平台,为境外旅客提供离境退税导引服务。北京则在全国率先创新了“全城退税、一点通办”模式,实现了“购物即退税,全城任意退”,并率先实现了“即买即退”的异地互认,该模式已推广至全国17个省市,开启了“一键智能退税”的新模式,单笔办理时间缩短至2分钟以内。过去五年,这五个城市充分利用了过境免签和入境便利化政策,不断完善了离境退税、涉外支付和多语种服务体系。
在出行和用餐等场景中,支付不便是部分入境消费者面临的障碍。如何解决这一堵点,打通入境消费的“第一公里”?
为迎接今年春季的第139届广交会,广州为外国客商提供了境外银行卡、移动支付、现金、外币兑换等多种支付方式。全市超过1.5万家重点商户支持境外银行卡,口岸、酒店、展馆及地铁站增设了126个自助外币兑换机,近400个地铁站约9000台闸机支持国际银行卡刷卡过闸。“湾事通”平台还上线了外国人便利化服务专区,实现出行、支付、商务、生活需求的一站式办理。
在北京,已覆盖7大主流卡组织、联通37个国家200余款钱包的友好型支付体系,实现了“大额刷卡、小额扫码、现金兜底”。“入京通GOBEIJING”平台在全国率先上线了旅行钱包功能,让境外人士无需绑定银行卡即可在小额、高频消费场景中满足点餐、购买咖啡、乘坐地铁等需求。“北京是全球首个地铁支持国外五大卡组织刷卡过闸的城市,境外人员的交通支付体验非常顺畅;在全国率先推出的‘畅游通’‘幂方卡’等支付通信融合产品,解决了境外人士的通信与支付痛点。”北京市商务局局长朴学东表示。
作为许多境外游客来华的“第一站”和购买伴手礼的热门地点,上海的离境退税销售额占全国近一半,相关制度创新也处于全国领先地位。
去年,上海的离境退税销售额同比增长了80%,离境退税办理速度不断加快,政策效能持续释放。上海市商务委员会负责人刘敏介绍,目前上海的离境退税商店数量已超过2100家,覆盖了商圈、景区、酒店、文博场馆、体育场馆以及展馆。退税场景也从商圈拓展到了境外旅客集中的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、F1中国大奖赛、上海网球大师赛等大型展会和赛事现场。
在商品品类方面,“上海礼物”、国潮新品、科创名品等本土品牌已开通退税服务。结合“首发上海”活动,不少国内外首发新品也纳入了退税销售渠道。今年,上海还提出了打造消费品牌IP——上海定制,并推出了一批老字号、新中式服饰、珠宝首饰、手表眼镜等定制退税商品。
在退付便利化方面,上海已建立了“25个全市退付点+17个商圈集中退付点+N个单店退付点”的服务网络。同时,推行了试点离境退税“封装打码”模式,境外旅客使用标准密封袋打包退税商品,出境时由海关扫码快速验核。此外,上海还依托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示范区协调机制,不断加快推进“即买即退”互认试点。
拥抱“深度体验”新阶段
随着入境消费从以观光旅游为主转向“深度体验”新阶段,这五个城市也在积极寻求新的国际影响力。
如何提升国际消费者的体验,让他们愿意再次到访?打造精品、突出特色、优化服务是关键。例如,广州推动了55个首发特色空间落地,打造了“羊城消费新八景”文商旅体展融合IP。天津建设了金街、文化中心等国际消费集聚区,杨柳青年画、漕运文化等“体验经济”十分火爆。重庆则突出山城、江城特色,点亮了“江崖街洞天”特色消费场景,擦亮了“山水旅游”、“美食之都”、“生态康养”等特色服务消费名片,构建了“渝悦服务”国际化消费环境。
在北京,夜间经济、银发经济、首发经济、滨水经济、冰雪经济等新型消费业态成为培育国际消费中心城市的新发力点。不久前,北京市出台了《关于推动城市高质量发展的实施意见》,提出构建多维商业消费空间,推动重点商圈改造提升,建设具有国际影响力和美誉度的消费新地标;同时注重复兴老字号,发展特色商业,利用历史文化街区、工业遗存等空间,推进文商旅体展深度融合。
今年,北京还将“推广离境退税一点通办新模式”纳入政府工作报告的任务。为进一步提升境外旅客入境消费体验,北京将继续织密离境退税网络,增加离境退税商店数量,合理布局“即买即退”服务点位和全市通办集中退付点。预计到2027年底,北京全市离境退税商店数量有望翻一番,“即买即退”商店将超过100家,集中退付点将超过30家。
在上海,2026“上海之夏”国际消费季将从7月初持续到10月上旬,聚焦“让全球旅客好来、好玩、好购”,为全球消费者打造贯穿整个夏天、独具上海特色的消费季。活动期间将向全球推广离境退税“掌上办”移动端平台,让境外旅客通过手机在线办理购物开单、“即买即退”、海关验核、口岸退税,体验数字化、无纸化带来的便捷退税服务。
在硬件设施方面,今年退税代理机构将在上海率先推出2.0版离境退税全自助机具,供境外旅客通过自助机具完成“即买即退”操作,并自主选择退税款退付到电子支付账户或各类主流信用卡。同时,上海还将在浦东机场、虹桥机场率先投用自助查询机和智能验核机,供境外旅客确认是否需要海关验核退税商品。
中央层面的政策支持也将与各地培育建设的举措形成合力。商务部部长王文涛表示,商务部将与这五个城市一道,坚持惠民生和促消费紧密结合,坚持“政策+活动”双轮驱动,打造商品消费扩容升级的新样板,培育服务消费增长的新动能,树立活跃线下消费的新标杆,建设扩大入境消费的新高地,推动培育建设工作实现新突破、展现新作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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